怀中的猫儿似是有所感应,抬爪轻轻叫了一声。
“啊?”孔愫本就在走神,没听明白,以为姑母是在和自己说话,巴巴地问了句,“姑母何意?”
太后抚着猫儿的手一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你先回府罢,接下来听哀家的安排便是。”
送了孔家小姐出殿后,素莲甫一回殿便听见一句:“蠢笨不堪。畜生都听得懂的话,她竟听不明白,”又听主子喟然叹息,“可叹哀家那个弟弟聪明一世,竟养出这么个女儿。”
“这还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么?”
素莲顿下脚步,迟疑会儿方反应过来主子这是在问自己的话,不敢随意接话,太后自然能说得自己的侄女,可她不能,便道:“奴婢不敢妄言,不过奴婢以为,何人所想并不要紧,能否可行才是关系要害。”
太后嗤笑一声:“你倒是乖觉,不过说的也对。”
素莲又问:“娘娘,当真要如此做吗?”
太后斜眼睨了她一眼:“不如此,又能如何?”
“若说不择手段,晋王做过不择手段的事情多了,哀家此举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哪怕不是愫儿今日主动提起,哀家也恰有此意。”谈及晋王,难免勾起些往事,太后眸色愈发沉冷,脸色也有些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