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心头一凛,忙道明白,不过他脚下未动:“还有一事……翰林院那位可如何是好?”
他这回问的是江奉儒。
陈续宗脚步一顿,只道:“暂且再关他几天。”
严大人应是,目送晋王上了马车,渐渐直起背来。先前他还不太明白晋王的态度,既如此说,他便好拿捏个中分寸了,看来是不必把那人逼得太过。
一驾华贵的马车从诏狱驶入晋王府,渐渐停了下来。
陈续宗出了马车,大步迈进院子,目光略过正点着灯的厢庑时,心情颇有些舒畅。
方嬷嬷见主子终于回了府,心下也安定不少,连忙迎上前行礼。
陈续宗微颔了首,取下身上外氅,递给一旁随从,淡声问道:“她可还安分?”
一想起那张倔强的脸,方嬷嬷面上就浮起一阵灰败之色。饶是她自己内心已消解了一会儿,再回想起那人所作所为时,仍感如鲠在喉。
语毕,又是一番长吁短叹:“亏得主子料事如神,先前就吩咐过老奴,若是那人寻死又该当如何,否则依当时的情景,老奴必然也是六神无主的……老奴起初还没太听进您的话,心想,这世上哪有如此不识趣的女人,今儿倒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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