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续宗闻言,倒也不甚意外,只冷笑一声,道了句“的确是个极不识趣的”,随即大步入了厢庑。
门外骤然响起的动静无疑释放了一个极危险的信号。
江葭几乎下意识地就想挣脱束缚,奋力往外跑去,却被身旁二人用力地按着,丝毫动弹不得。
陈续宗缓步走到床榻旁,抬手挥退了两名仆妇,眯了眼在她素白姣美的脸庞上打量一圈,视线再往下移,是玲珑匀称的娇躯,不堪盈盈一握的纤弱细腰,极易让人生出爱怜之意。
他看着她,目光略有幽晦。
江葭此刻被他盯视着,只恨不得自己是个死的。那人的眼神实在太过赤裸直白,就好像要把她身上所着的衣裳都剥除,然后再把自己十余年来的自尊,廉耻都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坐在这儿被人从头打量到脚,又同物件有何区别。
她心头涌上一股悲愤,正欲起身,下一刻就被人径直推入了床榻。
“镇北侯夫人?朝廷命妇?亦或是忠贞烈妇?本王应该如何称呼你。”
见她伏倒在床上,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陈续宗脸色愈发阴沉:“你可莫要忘了,你如今的身份都是本王给你的,你又凭什么以此去压本王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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