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提出的七日,陈续宗便想切齿冷笑一番。依他对那人的了解,口上若说是七日,想必实际上连三日都不到。
事实的确如此,甚至比他所料想的还要更短些。
其实那一日本就是最后一日了,正因如此,江葭才会感到分外庆幸。若不是自己正逢小日子,那晚本会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敢想象。可庆幸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新一轮的恐慌。
毕竟这个由头又能保得她几时?
将账本交由董大人后,江葭回了侯府,只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起了病。即便她心中清楚,装病也并非什么长久之计,却也只得暂且如此,躲避风头。
至于父亲这场冤狱的结果如何,她尚不得知,只能等待。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分外煎熬。父亲的冤屈尚未被洗清,晋王那厢则看似是更为棘手的问题。
每一日睁眼醒来,便意味着离七日之约又近了一日,就像是一把迟早要落下的刀,将落未落,悬于头顶,让她寝食难安。
七日一过,届时将如何应对晋王,她仍旧毫无头绪。
饶是江葭一向自认坚强,从来不愿低头服输,遇着这么一回糟心事,心内的崩溃也远比面上所显露出来的要多出许多。
她支手揉额,正苦恼想着,瑞珠从屋外跑进来道:“小姐,夫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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