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夫人指的是江母。
江葭早已知晓母亲今日要来侯府,连忙起身相迎。
许久不见母亲,江葭直觉她憔悴了许多,心下暗惊。
倒也难怪,父亲出事以来,母亲成日忧心忡忡,不曾好眠,自然难掩憔悴之色。
江母眼下皱着眉头,满面愁容,紧攥着帕子的手,指尖都在发白。
丈夫骤然出事,儿子又去了西北前线作战,路途遥远,车马又慢,想必事到如今,远在西北的他尚不知晓家中变故。江母内心也清楚,即便儿子知晓此事,对于被关入诏狱的丈夫,兴许也是无能为力。相较之下,如今嫁到高门大院的女儿,反而是她唯一的希望。
思及此,她双腿一屈,径直在女儿面前跪下。
屋内主仆二人皆是大惊。
江葭蹙眉,忙把她扶起:“母亲这是何意?”
江母并未起身,只哭诉道:“杳杳,我知晓你过去对你父亲有怨有恨。可如今他蒙难,那诏狱又是个什么地方,本来就身子骨弱的人又如何能在那儿待着!”
“毕竟是血浓于水,母亲今日求你,不论如何都要将你父亲从诏狱中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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