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盘在白帽子里的一头乌发一半飘洒下来,一半被她握在手里,痛得我不得不将脸扭回去,也被她在脸颊上拧了一下。

        我这下彻底发火了,不顾疼痛,也一把揪住她的白帽子,丢在地上,她裹在里面的一头长发也纷飞披散了开来。

        一时间,我们俩一会儿抓着对方的头发,互相撕扯几下,扯痛了就不约而同地松手,揪住对方的衣领,照着对方乱糟的头面胡乱地拍打,不知何时分开的脚尖也不时向着对方的腿脚踢上几下。

        我和姜怡都是披头散发的,视线几乎完全被彼此散乱的长发遮住,在这只有很小空间的隔间里,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着,扭成一团的身体像一阵小龙卷风,在三面木板、一面墙中间滚来撞去。

        混乱中,我的一条腿被姜怡绊住,她趁机用力一推,我手忙脚乱地失去重心,一屁股向后坐了下去,误打误撞,正坐到了合着盖子的马桶上,姜怡的身体也被我拉扯着,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松开双手想推开她,却被她用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用臀部挪动着后退了一点,想让出站起来的空间,不想被她身体前顶,我俩就像对面对面玩跷跷板一样,一起坐在了马桶上。

        不大的马桶自然不够我们两人同时坐稳,她倒好,将两条小腿轻盈地从我的小腿外侧掠过,抬过我的膝盖,臀部向前一蹭,两条大腿稳稳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用小腹奋力向前顶,想把她从马桶上顶下去,却将她的两条滚圆的大腿越挤越高,我的大腿内侧几乎感觉到了她丰实的臀部,她的膝盖也快要夹到我的腰间。

        她像是要复刻刚才的优势,再次将我的双手举起,向后推去,身体凭借重心优势向前压,又将她那鼓囔囔的胸脯堆在我的前胸上。

        我的后背靠在马桶瓷质的水槽上,在两个人的体重下硌得生疼,我脚下发力,抬高身体,胸脯奋力地挺到与她的胸脯相平的高度,我俩的胸部瞬间又正对着挤压成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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