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姜怡的呼吸都变得很重。

        我感觉到她的大腿正沿着我的大腿缓慢地向下滑,她的后背没有支撑,臀部吃力地向前一努一努的,维持着与我在体位上的均势。

        这股力道经由她纤长的腰肢,传达到我们挤压着的胸脯上,形成一上一下的轻微揉搓,让我稍稍也有些泄气,脚底再也使不上更多力气,不然也许可以趁机把她掀下去。

        她好像意识到这样维持平衡,彼此都不轻松,索性将小腿向内绕过我的腿肚,穿过我的腘窝,紧紧缠住我的两条小腿,然后奋力向后抬,将我的两只脚都抬离了地面,这样我们两人的四条腿全都悬了空,但她的上半身却趁机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后背瞬间被硌得比刚才更疼。

        我死命地将姜怡的双手向后推,摆动着双臂,扭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再次挺直了身板。

        挣扎撕扯中,我们俩两两紧握的手在共同的用力下越举越高,四只手臂全都向对方头顶伸直,最终将两对滚圆的胸脯毫无防备地抬了起来,暴露给对方,随着重心相靠,正对着紧贴在一起,在不可开交的挣扎中剧烈地蹭擦。

        粗糙的白大褂下,两对酥胸的乳尖被手臂牵引得高高抬起,隔着贴身的毛衣和薄薄的两层白布,正对着相互挤蹭,我俩感觉到彼此的胸部在以最敏感的角度反复摩擦。

        那么一种麻痒快慰的感觉,让我俩的意识一时间被这种兴奋所占有,放弃了防卫,丢掉了羞涩,忘记了敌意,不知何时放开了抓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地扶在对方的小臂上,脑门隔着披散的头发无力地抵在一起,任由四只失控的乳房越来越用力地互相搓动。

        由于体位无法相互接触的小腹则像着了火,只能一耸一耸地,像骑马一样将上半身送到对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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