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因为很愿意配合她,才会被接纳的。

        什麽「卖点打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客群」,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

        我不跟小潘「玩玩」,除了没动心,最核心的恐惧是:我知道如果哪天我跟他闹掰了,小可或许会站在小潘那边。

        然後我就什麽都没有了。

        这顿高级法国料理,最终我是在很沉重的心情下吃完它的。

        但小可似乎还算尽兴,因为她不出所料地又喝趴了。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我在後座负责照顾昏睡不醒的小可,亮亮一反常态地没说话,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直到快到家门口时,亮亮才打破沉默:「珍妮。」

        「嗯?」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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