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Si人。」亮亮的声音很平稳,「我刚才说得有点过分了,对不起。」

        我勉强挤出笑容:「当然啊!Si人怎麽跟你说话?」

        亮亮看了一眼後照镜,语气认真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心的人,刚刚是不会为了以前的事跟我道歉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那是因为是你啊!」

        「我怎麽了?」亮亮追问。

        这句话反倒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是他又怎麽了?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始终没有回答,而他也没再追问。

        回到公寓後,我们合力将瘫软的小可扛回她的卧房安置好。

        当我送亮亮走到我家门口时,他却站在玄关,迟迟没有要开门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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