礌石却还未完,轰轰声又至,丁寿把眼一闭,完了,二爷怕是要归位,正待认命,忽然背后命门穴一股暖流输入,受了内伤的脏腑说不出的熨帖舒适。
不用回头,已知其人是谁,丁寿不敢开口,将背后输入的同宗同源的天魔真气归导为一,硬抗随后而至的滚动礌石。
接二连三,如是连连扛住了七八个巨大礌石,后边才再未有礌石滚下的动静。
此时丁寿面如金纸,嘴角仍有残存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不过好歹可以换气说话了。
“司马,你没事吧?”幸得身后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丁寿才硬抗了过来。
“无妨。”司马潇声音同样虚弱。
“现在麻烦还没过去,若是找不到出路,等我油尽灯枯,咱还逃不了一死。”虽没了新的礌石惯性加成,可就凭这几个叠罗汉的大家伙,丁寿也不过是勉力支撑而已。
“此处哪还有什么生路。”司马潇语气萧索,似是无意白费力气。
“那个被砸死的倒霉蛋,说什么咱们不该这么快发现,可见他有脱身之法,只不过还未及发动,便被我等撞破身份,所以此地该留有出口。”
“你怎知出口在此,而不是适才经过的地方?”司马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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