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总得赌一把吧,”丁寿撇撇嘴,仍是吊儿郎当的调调,“你若死了心,我也不受这个罪了,两手一松,咱们一块儿玩完,不过这个死法么,嘻嘻,可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啦……”

        丁寿故意笑得猥琐,听到身后一声冷哼,果然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他才暗松了一口气,这男人婆真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二爷和她死在一起才是冤枉。

        过了片刻,丁寿只觉两臂酸软,仿佛灌了铅似的,不由叫道:“司马师侄,寻到了没有?师叔我可快撑不住啦!”

        司马潇没有回答,仍旧淅淅索索地细细摸索着,当手触到右侧石壁的一处凹面时,顿感此处尤为光滑,与别处大为不同,不觉大力按下。

        ‘吱呀呀’一阵令人牙酸的怪响中,贴近石壁尽头的地面上又出现了一个尺余左右的圆形洞口。

        “又找到一个洞,下不下?”看着深邃洞穴,司马潇迟疑问道。

        “不下还能如何,结果总不会比现在差吧。”丁寿扭头看了一眼洞口,“还是你先跳,我殿后。”

        司马潇也不多话,纵身跃了下去,随后丁寿也两臂一收,迅如脱兔,缩进了洞口。

        听得头顶如同闷雷的连贯撞击声,向下滑行的丁寿不免庆幸,这小洞内凿有滑滑的斜道,人一入内便如坐着滑梯般快速斜行滑下,看来倒像是个预备的逃生通道,果然天无绝二爷之路。

        连连下滑了十余丈,脚底一顿,才算落在实地上,猝不及防的丁寿双腿被震得生疼,忍不住跳脚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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