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剑眉微攒,用折扇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推开,轻声道:“你最好将自己的主意说出来,免得白某见事不可为,提前给你一个体面的了断。”

        丁寿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道:“这可开不得玩笑,白兄且放心,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你我兄弟同心,敌人不攻自破……”

        寒风忽起,吹得二人衣衫鼓涨,猎猎作响,丁寿抚掌大笑:“瞧瞧,连天时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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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看不见村口人影,慕容白半个娇躯才缩回车厢,对身旁闭目静坐的人儿抱怨不停:“这样将太师叔留在村里,不知能否安然脱身,喂,你便这样怕死?”

        “怕。”宋巧姣睁开眼帘,凄楚一笑:“宋家只剩我一个不孝女,总得有人为爹爹养老送终。”

        “那太师叔的安危你便不顾了,万一他有个……”慕容白眼眶泛红,后面的话不敢再说。

        “若是老爷受伤在榻,我当尽心服侍照顾,万一……”宋巧姣重新阖上晶眸,轻声道:“万一老爷身有不测,待家严百年之后,宋巧姣再相随地下。”

        宋巧姣说得很轻,却坚定无比,让人无法怀疑,慕容白满腔不满再也无法出口,最终化成一缕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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