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正用绢帕擦手,闻言挑眉道:“不就是身衣服么,朕赔你套新的,张锐,去取件蟒袍给他。”

        “哟,这臣可不敢受啊!”丁寿嘻皮笑脸,虽同是赐服,蟒袍规制可在飞鱼服之上,二爷早看王鏊老头那身织金蟒服眼热了。

        “甭客气,其实这也是早晚的事,老刘前阵子还跟我念叨,这次出巡你军功不小,也该封个爵位,朕这几天就想啊,封你个什么名头好,平虏?还是定边?”朱厚照挠挠头,好像真的很纠结这个问题。

        “万岁隆恩厚意,臣感念不尽,只是国朝非军国大功不得封爵,臣薄有微劳便得封赠,恐惹人非议,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甭管心里怎么想的,面子上的辞让还是要做的,丁寿也觉而今的自己忒虚伪。

        “你的非议何时少过,休在朕面前做戏了。”朱厚照可不吃他这一套,打发走了张锐,遂令平台上众军士也都退下。

        瞧着个个都眼生,丁寿不禁问道:“陛下,这些人是……”

        “朕从军中选拔而出的养豹勇士,共有二百四十人,皆是军中健儿,随扈朕左右,驯豹养豹,携豹出猎。”朱厚照觑了左右无人,招呼着丁寿,随他单独进了台上的黄瓦团顶小殿。

        看熊孩子神秘兮兮同做贼似的,丁寿有些纳闷,“陛下,您有事吩咐?”

        “你这次回京……”朱厚照尴尬地搓搓手,挤眉弄眼道:“可是带了……女人回来?”

        这下轮到丁寿脸红了,老太监嘴真快,多大工夫就传到小皇帝这儿了,赧颜道:“陛下,您都知道了,臣……唉,实在有负圣恩,虽平了几桩冤狱,却也惹上几笔风流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