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债?什么风流债?你把刘姐姐怎样了?!”一连三问,朱厚照瞪起了眼珠子。

        “哪个刘姐姐?”丁寿也懵了,刘瑾家俩闺女和小皇帝这般亲近么,天可怜见,刘彩凤还好,若是刘青鸾,那还不把自己活拆了啊!

        “本司胡同的那个啊!”朱厚照气得直跺脚,“你说哪个?!”

        “那个啊,臣以为您说……嗨!拧巴了不是!”丁寿恍然大悟,才捂着胸口如释重负,猛然间惊醒过来,靠,二爷把找那姓刘的小娘们事给忘了!!

        “什么拧巴了?”朱厚照疑惑道。

        丁寿强颜道:“臣还以为您说的是……算了,不说了!”

        “别不说啊,朕听说你枉道去了大同,心里别提多欢喜了,爱卿果是守诺之人,待听你被困孤城,朕忧心如焚呐,朝中那些清流言官说什么你擅预边事、恣意妄为,朕全给他们驳回去了,丁卿做事朕不放心,还能放心谁!”

        朱厚照剖肝沥胆,夸得丁寿老脸都快挂不住了,嗫喏道:“那个陛下,臣还是要请罪,洪洞县玉堂春得知其母在臣府上供役,申雪冤情后来京与母团聚,因此……暂居臣府内。”

        朱厚照对那位青楼才女记忆犹新,“早在宜春院时便觉此女和你有缘,住就住吧,她娘既然给你做事,你不管谁管,朝中有人弹劾过此事,朕都留中不发,权当耳旁风,那些小人之心,龌龊至极!”

        “还有宋巧姣沉冤得雪,特来回京谢恩,臣斗胆也将她安置在舍下。”丁寿小心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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