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缇帅何……何出此言?”事发了!

        张龙心底悚然一惊,兀自不肯松口,故作糊涂。

        “给谏尽可揣着明白装糊涂……”丁寿伸出手来,触及张龙肩头时清楚感受他浑身一抖。

        丁寿只是掸了掸张龙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捏着他的官袍若无其事笑道:“只是本官提醒给谏一声,天气虽说转暖,可诏狱里阴气还重得很,还是提前多备几件衣物为好。”

        看张龙面如土色,战战发抖,丁寿心中舒畅,曹鼎当日为了活命,可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自然这位张给谏受寿宁侯指使弹劾自己的事也没放过,王八蛋,二爷便是落水狗,也不是任人都可打上一棍子的。

        张龙汗出如浆,手足冰冷,结结巴巴道:“丁……大人,其中些许……误会,请容下官解……解释。”

        “别解释了,本官没那工夫听。”丁寿把手一摆,不与张龙说话的机会。

        不过二爷也确实忙得很,干清宫内侍张锐一溜儿小跑奔了过来,见面先施一礼,“丁大人,万岁爷请您过去一同用膳。”

        “走吧,我说张公公,光禄寺的膳食是越发难吃了,上次那道猪蹄肚快打死卖盐的,难为皇上怎么受得了……”

        丁寿毫不见外地抱怨着宫廷膳食,随张锐远去,单撇下失魂落魄的张龙,愣愣怔怔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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