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皱眉,“东厂不受民讼,让他们去顺天府递状。”
不多时,常九返回,“禀督主,那些百姓说顺天府管不得他们的冤情。”
顺天府难以受理?
难道事涉命官,丘聚冷笑,这却是东厂职责所辖。
轻踏轿板,轿夫匆忙将轿子放下,常九帮着打开轿帘,丘聚踱步而出。
“人在哪里?”丘聚问道。
“就在前面。”常九朝前一指。
也不用常九指了,黑压压跪着一大片,足有上百人,只要丘聚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见,丘聚快步上前,讶然道:“尔等都有冤情?”
“禀老爷,不止我等,尚有许多人,小的们怕冲撞老爷大驾,未敢上前,现有我等押书在此。”
一众衣衫褴褛的百姓在丘聚面前展开一幅长卷,卷上林林总总各类花押手印,乍看也足有上千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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