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人如此之众,丘聚不得不重视起来,“状告何人?”

        一众人等面面相觑,“小人们也不知该告哪个。”

        “混账!”丘聚怒喝,“尔等莫不是消遣咱家?”

        “小人们不敢,小人等实在有下情相禀,吾等俱是京师内外市井游食,每日生计无着,前有开酒肆的李升、王击二人寻得我等,只消每月冒他人之名领取关饷,便可得几十文好处,小人等也是穷极思变,应了下来,初时那二人给钱也算爽利,可最近几月总是拖延,只道上家未曾给他银钱,他们也无钱可给,昨日里寻上门时发现店门紧闭,那二人竟失了踪影,可怜我等辛苦数月,竹篮打水,甚是凄凉,求老爷开恩做主,寻到神机营处为我等讨还工钱!!”

        丘聚一阵腻歪,什么乱七八糟的,还道是天大冤情,原来是一群冒领军饷的无业之徒,军中吃空额虚饷早成惯例,那些武人着实可恨,但这些助纣为虐之徒也非什么善类,丘公公正有心将这些人都痛打一顿给个教训,忽然听到最后,什么,神机营?

        哈哈,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来人,将状纸收了,这些人统统收押。”丘聚三角眼中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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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惠安伯张伟擡手的一记大耳刮子,抽得都指挥使福英原地转了一圈。

        “你他娘干的好事!”张伟怒气冲冲地将一份奏章抄本摔到福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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