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面庞微红,一想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儿即刻便可见面,对丁寿讥诮之言充耳不闻,盈盈拜倒道:“奴婢谢老爷成全,今日之后定当履诺,全心服侍。”
“这还像句人话,”丁寿正要再调笑几句,突然神色一变,往东间一指,笑道:“噤声,人来了……”
雪里梅立时侧耳倾听,果然听得隔壁门声响动,随即一个略带川音的笑声道:“用修,多次燕集不至,今日你可要自罚三杯才是。”
另一个清朗声音笑道:“莫说三杯,便是三十杯,只要维新兄满意,小弟敢不舍命相陪。”
虽未见得人面,但檀郎音容笑貌,无不早已烙刻心头,雪里梅心潮如涌,顿难抑制,举步就要飞奔而出。
丁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皓腕,低声道:“今日是我请托刘维新,才将杨用修诓来,你这般冒失出去,岂不让他坐蜡,害爷失了朋友之义!”
“那……你说如何是好?”雪里梅泪眼婆娑,哀切切道。
“待他二人一会儿散了酒席,你出门就当偶遇,也算遮得过去。”丁寿道。
“这……”雪里梅凝眸格扇,恋恋不舍,心上人近在咫尺,她真是一刻也不愿多等。
“人就在眼前,你还怕他飞了不成!”二爷还真看不出杨慎哪里出彩,把女人迷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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