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瑾府邸。

        “这案子就这么结了?”刘瑾边给笼中鸟儿喂食边问道。

        “是,本打算将王鏊那老儿架在火上烤上一阵,逼得他迫于物议,主动请辞,小子在口供中再添些佐料,引得圣心厌恶,谁承想……唉,也算秉承圣意,还他个公道吧!”丁寿同样是一脸懊恼,若不是出了赵经这档子事,引得朝中变了方向;或者自己收紧裤腰带,别被刘珊那小娘皮拿了把柄,再抻上他几日,原可以是更好的结果。

        “公道?”刘瑾喂完鸟儿,净了净手,悠悠然蓦过身来,“咱家与你说过,朝堂之上所谓公道并不重要,你以为帝王心中”公平正义“能值几何?”

        丁寿茫然摇头。

        “身为天子,心中装着九州四海,亿兆生灵,思虑的是民心向背,天下天平,这”民心“二字可不是指的升斗小民们整日里柴米油盐那点子琐碎,而是虑着那帮子之乎者也的大头巾们整日想着什么……”刘瑾点了点脑袋说道。

        “常言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可自古以来反贼能成气候者,哪个不是有了读书人投靠?连着夷狄外族,若非重用儒生帮着他们建章立典,推行中国之政,又如何得以壮大?”

        “朝廷开科取士,固然是为拣能选才,以备官使,更大的目的则是为安天下士子之心,有了改换门庭的希望,读书人才会心甘情愿地皓首穷经,苦读寒窗,梦想有朝一日通过三考这进身之阶,成为天子门生,功成名就,读书人都安分了,这天下自然也就太平了……”

        “可倘若断了他们这念想,自觉怀才不遇的穷酸们不甘潦倒,穷极生变,可就会生出祸端,张元、樊若水之流,便是前车之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