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南北榜案,弘治十二年会试舞弊案,刘三吾、程敏政等考官未必不是冤枉,太祖爷与先帝均将之治罪,草草结案,还不是为了平复士子之心,免得天下激愤……”

        刘瑾拍拍丁寿肩膀,“所以傻小子,一味求真求实并非就是对的,闹不好还会惹祸上身,你这般结案逆了落第士子之心,若引得他们心怀怨恨,真个闹出事来,王守溪可不会帮你顶罪!”

        丁寿脊背发凉,讷讷道:“那而今……还来得及改么?”

        “朝秦暮楚,你不嫌丢人么?”刘瑾反诘使得丁寿哑口无言。

        “不过你小子运道好,陛下淳厚质朴,体恤臣僚,无意这些权谋心术,无论你还是王鏊,都不会推出来平息民愤,一些流言谤讪,最多让那些笔杆子们记上一笔,不会让你伤筋动骨的。”刘瑾呵呵笑道。

        总感觉老太监有点子幸灾乐祸,丁寿郁闷道:“那小子便杵着让他们骂不成?”

        “自己想办法去,君子不念旧恶,只要你搔到他们痒处,那些大头巾们谁还会有心思与你丁大人计较前情。”刘瑾又开始吹着口哨逗鸟。

        “那小子去想主意了。”二爷还不信了,没你提点难道就搞不定这事。

        “还有一桩,”刘瑾别过头,“咱家不管你收多少女人,那姓窦的丫头手尾定要料理干净,别让朝中那些疯狗咬到把柄。”

        “公公您放心吧,那事还没完,有些人的帐且有的算呢。”丁寿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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