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贡院?二位先生为何不曾奏报?”朱厚照眸锋一转,声音转厉。

        “启奏陛下,不过是些许士子对落第不满,引起的一场误会,已然冰释。”梁储匆忙回奏。

        既然冰释误会了臧贤又如何能知晓,朱厚照心自狐疑,也不再追问,对臧贤道:“你接着说,外间对春闱还有何传闻。”

        “这……”臧贤咂咂嘴,硬着头皮道:“还有关于刘瑾刘公公的。”

        “老刘?有他甚事?”不但朱厚照纳闷,丁寿也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本科南宫取士比照往年多取了五十名,外间风传是刘公公手书自拟了五十人姓名,再传信给本科主考照单录取,且为这五十人特作增额……”臧贤声音越来越小,比起当面顶撞王鏊,他提着刘瑾名字都觉胆战心惊。

        “一派荒谬之言!”朱厚照闻听后不觉失笑,“本科取士三百五十名乃朕钦定,增额是因本科为朕御宇后龙飞第一科之故,市井流言,其不实甚矣。”

        “陛下所言甚是,宽增南宫额数,本是陛下求贤重儒,图治天下之意,那些落第士人不知感念皇恩,只因取舍不惬其心,便妄语谤讪,流毒禁中,实实可恼。”王鏊实在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如此期盼刘瑾的清白。

        “还有何传闻?”朱厚照如今轻松许多,丁寿与老刘关系非常,如果谣言还捎带着老刘,定然不会是他所授意,看来自己适才错怪他了。

        臧贤冥思苦想,“还有……哦,外间还传内阁焦阁老与兵部刘尚书的公子之所以能够登第,也是因他二人与刘公公过从甚密之故,总之这些流言蜚语,说甚的都有,臣下也不能记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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