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面色又凝重起来,无论刘瑾,还是王鏊、梁储、焦芳、刘宇等人,不是他身边近侍,就是朝中重臣,外间指名道姓的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若不彻查个清楚明白,朝廷内外恐难有交待。
丁寿见小皇帝袍袖外的手指对他轻轻勾动,会意地凑到近前,“陛下?”
“这事你去查。”朱厚照低声道。
“啊?”
“啊什么,此事老刘与内阁、兵部俱都牵扯其中,非同小可,总得对外有个说法,否则众议难平,我这皇帝也不好做。”朱厚照打心里并不相信刘瑾与自己老师等人会结党营私,只想快些还他们个清白。
丁寿如今被窦妙善和顾采薇俩丫头闹得一脑门官司,真心不想管士林这些破烂事,眼珠转了转,便道:“陛下何须劳师动众,只需选几个与会试无关的饱学之士,重新调卷复校就是,朱卷之上都有各房考官评语,哪个由谁选出,清楚明了,那文章优劣,究竟该不该得功名,岂不一目了然!有凭有据,坊间传闻也就不攻自破。”
也对啊,弘治年科场案不就这么来的么,只是取卷重校,本届考官的颜面……,朱厚照迟疑了下,才对王鏊等人道:“朕有意命内阁李先生与翰林院学士重校试卷,二位先生意下如何?”
王鏊等人晓得这时候再有异议反显得自己心虚,俱道:“臣等问心无愧,听凭陛下圣裁。”
“好,既如此,便命……”
朱厚照一道口谕还没说完,张永便进轩奏道:“陛下,礼部尚书刘机有要事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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