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了,白某此生不会入锦衣卫当差。”白少川语气坚决,起身道:“该说的都说过了,丁兄自便,白某告辞。”

        “哎,这顿酒不是你请么?还没结账呢!”

        “今日出门没带银子,劳丁兄破费吧。”白少川萧然长笑,离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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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镇抚司。

        “几位弟兄,这其中定是有甚误会,我与大金吾丁南山乃刎颈之交,他他……他不会这般对我,唉,别推啊!”焦黄中颈挂铁链,被几名膀大腰圆的缇骑推推搡搡,跌撞前行。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焦黄中今日本想趁着老头子入阁当值,忙中偷闲与阿兰做一番深入交流,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府中便闯入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指名道姓要寻他到北司问话,焦黄中初时还想摆出几分相府公子的派头,戟指怒叱那几人一番,怎料话还没说两句呢,锁链子就直接挂脖子上了,对方一点情面不讲,可真教他心里着了慌,外间风言风语他也着实听了不少,莫不是丁南山迫于压力,要用他来顶罪平息横议?

        那他焦某人岂不成了冤大头啦!

        思绪杂乱的焦黄中被一把推进了一间屋子,此时他冠歪襟散,再也没空讲什么斯文体统,哀求道:“几位大人,我真的与丁大人有交情,求你们通传一声,见我一见……”

        “焦兄要见我?”声音突兀从身后响起,还带着几分笑意,焦黄中懵然转身,只见那位锦衣缇帅正在身后笑吟吟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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