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哦不,丁大人,我冤枉啊!”焦黄中悲声疾呼,恨不得直接跪下。
“晓得晓得,来,还不快给焦兄把镣铐除了。”丁寿满脸笑容吩咐道。
那几个锦衣卫也一改方才凶相,点头哈腰道:“卫帅吩咐戏要做足,小人们适才有冒犯处,还请焦公子您多担待。”
一番前倨后恭,倒让焦黄中摸不着头脑,心中纵然有气,也不敢在人家地盘上发作,只是随口敷衍。
除去镣铐,丁寿便引着焦黄中向内行去,一桌丰盛宴席早已备下,丁寿举起酒杯哂笑道:“小弟略备薄酒,为焦兄压惊。”
“丁大……丁兄,你这闹得究竟是哪一出啊?”被半强拉着入席的焦黄中哭笑不得。
“还不是为了外间沸沸扬扬的今科舞弊案,少不得要委屈焦兄……”
焦黄中“噌”地一下站起,“天地良心,科场应试文章一字一句都是焦某凭本事而作,断无舞弊私情!”
“是你作的啊,我作的人也不认啊!”丁寿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安抚着道:“焦兄宽心,小弟费事将你请来,就是让外间那些碎嘴子消停消停,焦阁老处也可轻省些,你人都进了镇抚司,他们还有什么可指摘的!待了结这个麻烦,小弟敲锣打鼓地送你出去。”
“那倒不必,”焦黄中心道大张旗鼓的出狱,我可丢不起那份人,忧心道:“可是殿试之日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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