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从何说起啊?!”窦二素来老实巴交,怎知竟有一天会摊上官司。

        “放了我爹爹!”窦妙善厉声娇叱,挡在父亲身前。

        “你是他女儿?”衙役上下打量妙善。

        “不错,我爹所犯何罪,你们须说个明白。”妙善杏眼圆睁,瞪视众衙役。

        领头衙役阵阵冷笑,“有你在便好说清楚了,爷问你,昨日你可是殴打了街上乞丐?”

        “他们堵在店门前闹事,我不过是略施薄惩。”妙善坦承。

        “那便是了,窦家酒坊掌柜窦二主使其女当街殴人致死,如今苦主一纸诉状递到县衙将你等告下啦,来啊,与我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便有一副镣铐向窦妙善兜头套去,妙善如何肯束手就缚,玉掌一拨,只听“哎呀”一声,那衙役便倒跌了出去。

        “竟敢当街拒捕,你这女子莫非想造反不成!”见同伴莫名其妙摔了出去,领头衙役心中忌惮,色厉内荏鼓噪得厉害,却不敢上前一步。

        “闺女,不得胡来!”窦二大半辈子安顺良民,如何肯被按上一个反贼罪名,急得直跺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