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酒。”那人尴尬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果然好酒,再与我筛上一壶。”
“小老儿这便去为您斟酒。”窦二可不敢再将女儿唤来。
“店家勿急,我观令嫒正当妙龄,雅淡丰韵,腮若桃花,尤胜胭脂三分,何以不早寻依荷,反效那当垆文君呢?”
“诶,小老儿何尝不想,只是这丫头性子太野,又未遇见合适人家,还未得收心呐。”说起女儿婚姻大事,窦二也是满腹牢骚。
窦二唠唠叨叨下去打酒,那文士却自斟自饮,自得其乐,“原来如此,标梅已至,红叶无凭,岂非天公作伐,成全于我姜某?”
姜荣被赵经敲了一笔竹杠,本是心头郁郁,待想得可以抱得美人归,胸中忧闷一扫而空,“一介酒家女,出身是低了些,不过纳妾纳色,也不必纠结于此,呵呵,桃花酿?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此女天姿国色,确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不知那胸前”瑞雪“却又如何呢……”
姜荣正自顾陶醉于纳妾后软玉温香的美梦,店门前蓦地一阵嘈嚷,几个衙役横着膀子冲了进来。
“哪个是掌柜?”领头衙役鼻孔冲天,大声喝道。
“小老儿便是窦二,不知几位班头有何贵干?”窦二战战兢兢上前问候。
“我们是大兴县衙门的,你摊上官司了,县太爷发了火签,传你堂上回话。”那衙役举起手中火签,另一个立将一副铁链套在了窦二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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