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杜兄明言。”杜萱说得郑重,姜荣也凝起神来。
“在你老兄之前,缇帅府已有人来,让杜某秉公断案……”杜萱面露苦笑,“仁甫当晓得,愚兄是在镇抚司大牢中转过一遭的,侥幸脱身已是丁帅法外开恩,实不敢再开罪大金吾,否则杜某恐怕连这个芝麻县令也无处做去。”
“锦衣卫丁大人?有缇骑在此?!”姜荣惊觉自己不经意间趟了个浑水,仓皇起身。
这点出息!
杜萱嘴角轻撇,“姜兄勿慌,来人并非锦衣卫,只是丁府的一个管事,且早已走了。”
姜荣长吁口气,惊魂稍定,杜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姜兄可是与窦家父女有亲旧关系?”
“没有。”姜荣断然摇头,“杜兄今日便当我从没来过,小弟告辞。”
“别急啊,”杜萱如今却来了谈兴,“既无亲旧,姜兄仗义不平,所为何来?”
“杜兄诶,你便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唉!”姜荣三言两语将事情原委道了出来,只望撇清自己,“小弟不过一时兴起,与窦家断无其他纠葛。”
“姜兄既有猎艳之心,如此半途而废,岂不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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