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郊迟疑着道:“陛下赐建贞节坊,家母却先而亡故……”
丁寿老脸一红,“贞节坊之事确是丁某思虑不周……”
“哦?原来缇帅与学生想到一处。”陆郊转悲为喜。
什么叫想到一处?
就算你怨二爷多事逼得你娘上吊,可有必要表现这么明显嘛!
丁寿心里这个腻味,心头有愧是一回事,被人当面指点可就是另一码了。
陆郊却没察觉丁寿不快,兴冲冲道:“大金吾乃天子近臣,学生斗胆恳请大人向陛下进言,收回贞节坊……”
“唉,进士公当知君无戏言……”能收二爷不早就收了,何用你来多嘴,奈何刘太监不允啊,丁寿心中哀叹。
“大人万勿误会,学生并非有心驳回圣意,而是如今家母自缢殉节,已非”贞节“二字可表,想请大人代为奏请朝廷,改表”贞烈“,以彰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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