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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缇帅援手,免却文宣等人牢狱之苦,老朽感激不尽。”顾北归领着女儿与庞文宣,登门拜谢。
“前辈言重,晚辈愧不敢当,无端累得庞总管几日拘束,该在下请罪才是。”当着顾采薇的面,丁寿可不敢大剌剌受顾北归的礼,慌忙侧身还礼。
刘瑾发了话,丁寿也不敢把事做得太招摇,庞文宣等一干赌坊人等该收押还得收押,在镇抚司内着实呆了几天,直到顾北归交齐赎罚银两,才俱都开释回去。
顾北归正色道:“缇帅哪里话,那日若非大人您仗义襄助,文宣等人恐早已进了东厂,生死安危孰难预料,文宣,还不谢过缇帅大恩。”
“谢过丁大人救命之恩。”庞文宣端端正正撩袍跪拜。
“使不得,庞总管快快请起。”丁寿举手托住庞文宣双臂,庞文宣接连催了三次内力,却始终不能沉下分毫。
顾北归瞥见庞文宣一张脸涨得通红,而丁寿依旧言笑如常,微微颔首,“既然丁大人执意不肯受,文宣就不必勉强了。”
“呼~”庞文宣长吁出一大口浊气,借势起身,退后两步,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向丁寿拱手示意,话也说不出半句。
顾北归取出一份礼单,“缇帅帮着保全了文宣等人性命,老朽感激不尽,这是老朽一点薄礼,还请缇帅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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