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瞠目,“顾前辈这是何意?”
“缇帅莫要多想,仅只略表心意而已。”
丁寿不接礼单,斜睃了一眼边上嘟着樱唇满脸不情愿的顾采薇,哂笑道:“顾大爷这是将在下当成以公谋私的贪官污吏了?”
“老朽绝无此意,只是听闻因老朽之故害得缇帅与东厂丘公公生隙,于心不安,权作补偿而已。”
“赌坊之事,在下也是秉公而断,庞总管等人俱都赎罪交保,公事公办,顾大爷此时送礼,可是要在下徇私枉纵,重开赌坊?”
“天子脚下聚众博弈,是老朽思虑不周,缇帅未曾加罪,老朽已然感念大德,岂敢再生妄念。”
“既如此,我等两不相欠,顾大爷不必多此一举。”丁寿艴然拒绝。
“这个……”顾老儿一时为难。
眼见丁寿称呼越来越外道,顾采薇再也旁观不下去,冲上前抢下父亲手中礼单,埋怨道:“什么这个那个的,爹您恁不爽利,早跟你说过,丁大哥两袖清风,不会收礼,再说他又不是外人,帮个忙也是理所应当的,您这样寒了人心不是!”
顾北归攒眉轻斥:“薇儿,不得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