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寿咬咬牙,狠狠呼出一口浊气,“罢了,能教白兄你开怀一乐,丁某便是碰个头破血流,也算物有所值。”
白少川敛起笑意,拱手道:“丁兄厚爱,白某受宠若惊。”
“你先待会儿再受惊,且说说究竟是为何事来的文安,总不会真个只为看丁某一场笑话吧?”
“先说丁兄的笑话的确值得白某专程走这一趟,其次么……”白少川莞尔道:“白某确为公事而来。”
丁寿点点头,静待下文。
“康南海丁忧归乡,行至内丘被强人所劫。”
“人可平安?”丁寿拧眉问道,即便平日不愿与康海对面,可彼此毕竟也算是有点头之交,还是关切对方安危的。
“幸好贼人只是求财,康翰林及亡母旅榇都还安好。”
丁寿也算松了口气,笑道:“那便好,财去人安乐,就当破财消灾了。”
“哪有那么简单,康翰林遭劫的几千两盘缠俱是刘公公所赠,虽然顺德知府郭纴为免担责,急敛辖境州县民财如数照赔,但刘公公他老人家又岂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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