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指缠绕着鬓间散发,崔盈袖懒洋洋说道。
“案子是在顺德府发的,莫以为宁杲便没责任?”白少川冷冷道:“真要发落下来,你们这些六扇门的人缉贼不力,也难逃究责!”
“哎呦,这位大人长得斯文俊俏,脾气却是不小,官家若是能将我夫妻二人开革出去,那可是求之不得,实话说当年要不是我们当家的执意吃这碗公家饭,你当奴家会在意这身官皮?”
崔盈袖樱唇含笑,风情尽生。
“东厂三个掌班的人命帐还没清算,你以为可以一走了之?”白少川神情冰冷,含着凛凛杀气。
“唉,又来威胁这一套,你们当官的不腻味,奴家听得可都烦了……”玉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崔盈袖慵懒地伏卧床头,“妾身劳累了一天,身子困乏得很,如今可要歇息了,几位大人自便,或是……”
崔盈袖娇娇柔柔地翻了个身,玉臂轻舒,将个婀娜曲线尽展在众人面前,俊目流眄,眉眼生春,咯咯笑道:“哪位有兴致,和奴家一起睡也无妨啊……”
“呸,不要脸!”一声突然而起的娇叱,莫说杨校等人,便是崔盈袖也惊坐而起。
丁寿见怪不怪,侧身仰首道:“若水,下来吧!”
翠袂飘扬,戴若水自房梁上轻盈落下,抱拳与白少川二人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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