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盈袖转瞬又是满脸妩媚,娇声笑道:“我说戴家妹子,驿馆里有空房大床的你不去住,好端端地藏身在这屋梁上,可是想帮着姐姐我拿耗子?”
捉拿耗子的不是猫儿就是多管闲事的狗儿,戴若水心思灵巧,岂肯上当,黛眉轻敛,啐了一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派胡言。”
崔盈袖并没有反唇相讥,瞥了一眼旁边丁寿,“喔,我晓得了,妹子恐是担心有人今儿晚上摸错了房吧?”
戴若水破天荒地没有反驳,满脸羞红,显是被戳中了心思,丁寿心中苦笑,也得亏白老三来得巧,不然还真有可能被戴丫头捉奸在床!
“小淫贼,不必求她,不就是抓那个叫张茂的么,我来!”戴若水挺直腰杆道。
丁寿摇摇头,“若水,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今日你也听宁侍御他们说了,擅闯张宅并非上策。”
“谁要去闯他家啦,不是说那姓张的喜欢听小曲弹唱么,我的笛子你是知道的,从小师父就教我唱《诗经》、《楚辞》,我来装扮卖唱女,还怕不能引鱼上钩!”
戴若水愈说愈觉兴奋,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呵呵……”崔盈袖靠在床上轻笑。
“你笑什么,莫非你觉得我比不上你?”戴若水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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