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可不给人留面子,转头喷了宁杲一脸吐沫星子,外间有六扇门的高手放风,他们若是连张茂安排盯梢的眼线都发现不了,那也就不要想着打人家主意了。

        “之前商定的不是让你与戴姑娘回返京城的么,若教贼人发现你们潜回,少不得要心生疑窦,另生波折。”

        白少川仍旧荆钗布裙的女人打扮,却是男人般扶膝端坐,看起来不伦不类。

        “我在河对面渡口离的队,下游行了十几里重新渡河,他们上哪儿发现去!杨校若是连掩人耳目这点事都干不好,爷们真是瞎了眼了!”

        丁寿瞅着白少川眼神不善,怨气满腹道:“擒贼的功总不能教你一人得了去。”

        盘坐在角落里玩笛子的戴若水见白少川瞥向自己,一指丁寿,理所当然道:“莫看我,他在哪儿,我去哪儿。”

        唉,还指望这丫头能看住他,看来白费心了,白少川只觉心累,轻揉眉心,徐徐解释道:“张茂那宅子比我等想得要复杂,仅靠入内弹唱侑酒怕是不易摸清内情,有了结亲这个由头,探查起来会更方便些。”

        “所以你就想着问名、纳吉,把六礼儿走个全套?还真是不嫌麻烦!”

        丁寿翻开庚帖,嗤笑一声:“许玉兰?哪个天打雷劈的家伙想出的好名字?”

        白少川吁出一口浊气,耐着性子道:“不止为了探查张宅内情,还是拖延时间,宁侍御,三日时间可够你将人手调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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