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足够,多谢白公子。”想到擒拿盗魁全功在即,宁杲是满心欢喜,转眼瞟见丁寿冰冷的眼神,又急忙讪讪收起笑容。

        白少川微微颔首:“张茂既为河北贼首,他办喜事,近便强贼必然也要给个面子前来道贺,那些劫走康翰林财物的贼人定要留在府中,趁此机会,正好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

        “何必那般麻烦,既然不放心本地官军,丁某即刻密调锦衣卫乔装改扮星夜驰援,三日时间也尽够了,届时直接将文安城都给它团团围住,我就不信张茂那伙人能飞上天去!”

        丁寿大剌剌地敲敲桌子,居高临下看着白少川的眼神满是戏谑,“你就死了嫁人的心吧!”

        白少川淡淡道:“且不说锦衣卫大举调动会不会走漏风声,白某记得前次贵衙盗用官印一案,还未揪出人犯,丁大人何以对贵属有这般信心?”

        “你……”打人不打脸,白少川这是当着人面抽自己耳刮子啊,丁寿立即涨红了脸便要发作。

        戴若水“蹭”地从椅上跃起,玉笛遥指白少川,大有同仇敌忾之意。

        “丁大人、白公子,休要伤了自己人的和气,大家以和为贵!”这贼人还没影儿,己方却要起内讧,宁杲都快哭出来了。

        白少川面无波澜,轻声道:“宁侍御,白某想与丁兄单独谈谈。”

        “下官告退。”白少川无官无职,却是刘瑾心腹近侍,宁杲不敢违逆,欠身一礼,乖乖退出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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