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野的签押房内,桂勇捶桌咆哮,状欲吃人。
“桂兄,咱有事坐下说可好?你这样大呼小叫也于事无补……”杜星野好言劝说道:“小弟这里倒是无妨,可若惊扰到上峰,连我也要吃罪!”
“老子昨夜里险些被人当街斩杀,如今叫上几句都不行啦!!”
桂勇如今心火正盛,哪里听得进劝,大明开国第一场武科殿试,名列头甲何等荣耀,他偏失之交臂!
若真技不如人也就罢了,可扪心自问,若是在巅峰状态,何惧韩玺、杭雄两个黄口孺子,究其本因,都是昨夜那不知哪里冒出的两个混账凶徒作怪!
越想越是窝火,桂勇出了宫门,便去寻兵马司的晦气,兵马司官卑职小,自不敢得罪他,可也打得一手好太极:先是道歉赔礼,自承无用,随后说现而今城内外捕盗治安俱听巡捕营调派,巡捕营正自扩编,人才济济,兵强马壮,桂大人若想尽快逮拿贼人,报仇雪恨,不妨直接找他们报案。
桂勇如今只想尽快逮到那两个狗杂种,剖腹挖心,息却心头之恨,便也真得来找杜星野,巡捕营并没有独立衙署,杜星野依旧在锦衣卫衙门内办公,二人在宣府办理车霆案时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旧识,听得他来,急忙迎入,又听他说起夜遇歹徒袭击,这可非同小可,堂堂三品武官,深夜遭袭,这都足够上达天听了,急忙问询详情。
“桂兄是说,那两个强贼制住你后便自行离去?”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桂勇在颈间比划着。
“言语中可透出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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