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勇拧眉思索,“除了什么”差不多了“、”不像装的“等不着四六的屁话,没旁的了。”
“可有财物失窃?”
桂勇摇头,“这却没有。”
“那可有人证在场?”
桂勇恼道:“深更半夜的,听到有人当街争斗,两边百姓关门闭户还来不及,哪来的鸟人证!”
杜星野咧咧嘴,“桂兄啊,夜半三更,强人蒙面,一不求财,二不害命,三言两语,踪迹全无,你说这案子教我何处拿人?说出去又有谁信啊!”
桂勇跳脚怒道:“你当桂某胡言乱语,欺瞒你不成?!”
杜星野心里还真是这般想的,午门较技的结果他也得到了消息,只当是桂勇输给几个小辈面子上下不来,生造出两个莫须有的高手来给自己开脱,不过人活一张脸,杜星野纵然自忖猜出桂勇心意,也不好明言,哂笑道:“桂兄息怒,兄弟没这意思,听闻你今日得中武科二甲传胪,乃是一件大喜之事,小弟作东,为你摆酒庆贺……”
“庆贺他奶奶个腿儿,不把那两个狗杂种抓出来碎尸万段,我桂勇誓不为人!”不提比武的事还好,一提起来桂勇顿时火冒三丈,再也劝说不住,大叫大嚷。
“嚎丧呢?不晓得爷昨夜里没睡好嘛,连打个盹儿都不让消停!”签押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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