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震慑贼胆,总没甚坏处,这宁仲升说来也是个人才!”虽说事出预料,丁寿还是蛮欣赏宁杲所为。
宁杲如此作为,恐也存了讨上峰欢心的意味,白少川微微一笑,没再多言。
“若以为只要行些酷烈手段,便可消弭匪患,朝廷未免想得过于简单咯!”
声音不大,却着实有些打脸,丁寿正留心周边动静,自没逃过耳朵,循声望去,只见斜右方人群中有两个头戴儒巾,身着深衣的年轻士子,其中一个背影还很眼熟。
“进士公,不在家中守制,来此何干?”丁寿上前拍着一个人的肩头问道。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扭回身见是丁寿,也是一脸错愕,张皇见礼,“学生陆郊见过大人。”
丁寿不待陆郊施全礼便将他搀住,“此地不便,牧野不必多礼。”
陆郊心中打鼓,恐丁寿嫌他行为轻佻,忙解释道:“学生本在家中为亡母守制,从来深居简出,今日乃是受友人所邀赶赴文会,恰路过此地,并非有心违制,大人明察。”
陆郊就是灵堂蹦迪,丁寿也懒得多管,只饶有兴趣地看向他身边那人,“这位是……”
“哦,此乃学生县学同窗,名唤赵??,亦是文安人士。”陆郊连忙介绍,“赵兄,这位便是小弟常与你提起的,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当朝大金吾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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