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回事来着?”朱厚照眼巴巴望向丁寿。
熊孩子这点出息,我呸!
丁寿颇为不敬地在心里鄙视了下小皇帝,面色不改道:“哪有什么刘氏,颜氏乃新科进士陆郊之母,说的乃是陆氏,陆家全族铭感圣恩,谢陛下恩泽广布,泽被陆门,是他们全族老小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知恩奉君,足见我大明教化之德。”朱厚照夸了陆家人一声,还不忘向丁寿投去钦佩赞许的目光,真是人才啊,瞎话张口就来,天衣无缝!
朱秀蒨今日似乎要和这对无良君臣硬杠到底,疑惑道:“那不过一个贞烈牌坊,又算什么军国大事了?”
“这个么……”丁寿咽了口唾沫,狠狠瞪向同样不知所措的朱厚照,倒霉孩子扯那么多干嘛,二爷都没法往回圆!
“我大明以仁孝治国,引礼入法礼法结合,奉行忠义节烈,故而……故而……”丁寿搜肠刮肚,大明朝可没一条律法写着要寡妇给男人殉节的,要二爷怎么编啊。
内侍张锐适时走进,“启奏陛下,兵部尚书刘宇觐见。”
“快请!”朱厚照与丁寿异口同声叫道。
“老臣拜见陛下。”兵部尚书刘宇一步三晃地走进宫内,施礼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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