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免礼,来人,赐坐。”朱厚照看今日的刘宇格外顺眼。
尚书大人有些纳闷,今日皇帝实在热情过头,让他受宠若惊,甚至对面那个一向不对付的锦衣帅看他的眼神也是温情脉脉,让刘本兵心底发寒,不自然地夹紧了屁股。
“刘先生有何要事要奏啊?”朱厚照笑语晏晏问道。
没等刘宇接口,心领神会的丁寿便冲着朱秀蒨道:“戎机要务乃国之大计,郡主可否回避一二?”
“你……”丁寿明目张胆的逐客令,险些将朱秀蒨肺都气炸,欲要还嘴终究还是顾及大体,愤愤顿足,准备告退。
“也非是什么大事,戊辰科武举三场会试已毕,兵部遴选各地举子六十名,奏请陛下御览钧裁。”刘宇急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手本,双手呈上。
“六十名?有这许多?”朱厚照亦觉惊喜,毕竟之前武举会试未成定例,所录举子零零散散,甚有空榜的时候,骤然一榜拔出来六十名将才,那话怎么说来着,幸福来得太快,皇帝一时还来不及适应。
“天佑陛下,本科才堪大用举子甚多,老臣依据朝廷新颁《武举条格》,精选优拣,尚得此数,非是兵部虚应故事。”
“比武的?皇帝哥哥可否借我看看?”才走出去几步的朱秀蒨扭身便奔了回来,一脸期盼地央求朱厚照。
朱厚照自小一人长大,对这位小几岁的堂妹颇为纵容喜爱,只要她不再揪着大风吹耳朵里的那几句话不放,看份名录有甚当紧,顺手就递了给她,兴奋道:“刘先生,你与朕说说本科会试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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