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他疯了?!”若说刑部和大理寺隐伏了一两个盗贼内线,丁寿不足为怪,可总不能整个云南司的官员都被强盗收买吧?
那大明朝廷还混什么日子,趁早散伙拉倒!
“因为何故?”
“东厂并未告知内情,如今刑部上下也是一头雾水。”张禴苦着脸道。
等等,丘聚为人阴鸷狠戾不假,可绝不是轻易授人以柄的莽撞性子,骤然发难,定然有因,丁寿余光瞥向旁边一脸焦灼不安的张禴,忽然心思一动,冷声道:“你不会和这案子有关吧?”
“绝无可能!”张禴双手连摆,急忙否认,“下官或有失察之处,但绝无渎职不法之行。”
“那就好,既然无关你还操什么心,咱们静观其变就是了。”丁寿也想看看丘聚能弄出什么么蛾子。
“大人诶,下官再怎么说也是刑部次官,这件案子还是下官委划给云南司的,东厂这般大兴牢狱,还不知其因果,下官实在惴惴难安啊!”
丁寿无谓道:“丁某虽然出身东厂,可与丘公公没几分私交,想要打听消息,你是找错了庙门。”
“大人可以去请教刘公公啊,这般大事丘公公或不屑告知刑部,但定不会瞒着内相他老人家,凭大人您在刘公公那儿的面子,还愁问不出点眉目么!”张禴虽然早就依附刘瑾,但自刘瑾掌司礼监后,水涨船高,想见一面并非易事,况且让刘瑾给他打探消息,他也着实没那胆子,这大半天真是提心吊胆熬不下去,才来求告丁寿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