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张禴那可怜劲儿,丁寿有点看不过去,况且二爷也好奇丘聚搞得究竟哪一出,跑趟刘府对他而言不过是串门子般简单,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秉着无利不起早的心思,他也绝不会白折腾自己这一趟。

        “去刘公公那里探听下虚实并非不可,只是我也有一事要劳烦汝诚兄。”

        “大人言重,您尽管吩咐就是。”

        “帮我调一下刑部封存卷宗,我要查一桩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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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东韩家几代将门,家资豪富,在京中也有别业豪宅,如今后院之中,辽东总兵韩辅之子韩玺正在摆酒宴客。

        韩玺不过三十岁年纪,一张国字脸,有棱有角,相貌堂堂,捧起酒盏,语带春风道:“今日科场蒙佟兄承让,小弟实在感激不尽。”

        “不敢当,是小弟技不如人,败得心服口服。”佟棠嘴上客气,却难掩心头失落,明明御笔钦点的机会近在眼前,他却只能无奈放过,其中懊恼可想而知。

        佟琅瞥见侄儿神色不对,眉头一皱,随即满脸堆笑道:“早听家兄讲起,少将军的韩家枪法乃得总镇大人真传,我这侄儿学艺不精,怎是少将军的对手,该他多谢少将军手下留情才是。”

        说罢佟琅转头向侄儿喝道:“不知礼数,还不快向少将军敬酒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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