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意识让屠刚咬紧了牙关,穿梭在女人近乎羊肠般的紧窄蜜穴里,一整张脸都狰狞扭曲起来,额角豆大的汗珠点滴落下,他眨了眨眼,努力地缩着屁眼,两坨砖块般的大黑臀肌都绷出了层层筋痕,仿佛一个不小心的松懈,下一刻就要喷泄如注。

        “老子.....老子就不信了,嘶.....真他娘的爽死个人哩!”

        宛如插进了饱含无数胶汁粘液的??腹里,且对方还在无意识的扭曲颤缩,柔韧湿滑的嫩穴绒肉一圈圈、一层层的套刮上来,整颗大龟头近乎陷入了一张异常刮人的小嘴之中,无数的柔韧嫩肉紧紧勒着龟头棒身,颗粒般的瘤肉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一直刮到棒身中段,仿佛要生生的将棒身上的那层包皮都直接拧下来。

        而且在除了这异常生刮咬人的滋味外,棒身上还传来了另外一种让人魂飞魄散般的感觉......紧致嫩穴的内里液感丰沛无比,屠刚能清晰的感受到缕缕汁液从女人的嫩膣穴壁上分泌出来,如液膜般层层覆盖在杵身的皮肉上,随着粗壮的肉棒挤压,带起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痒意,还带给人一种湿滑膏腻,兼之嫩肉柔韧且肥美腴润,在生刮咬人之际又有一种奇娇异嫩、融融淖淖的完美裹覆感,两种感觉完美交叠,让人泄意狂飙,几乎连牙齿都要被生生咬碎。

        “嗬....呼......”

        近乎于痛苦般的快感也激发了男人的凶性,屠刚昂头长嘶一声,一双掐着细腰的大手青筋毕露,手背上都浮出了黝黑色的筋络结节,仿佛在和人对决一样,两人相互僵持着,男人紧绷着的身子稍稍朝前移动一步,顿时就是一连串的抽冷气声响起,而被禁锢起来的女人,除了依旧那副撇头低垂的模样外,蜜玉色的胴体随着硕大肉杵的持续入侵,不可避免地起了一层层紧绷的浮突,就连一直保持着的平稳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的沉重起来。

        若是剥开被层层发丝掩盖着的俏面,便会看见女人微抿着红唇,似乎在极力的控制着些什么,偶尔间还急促的蹙一下眉,贝齿紧咬一下丰弹的下唇。

        显然面对着男人的强势入侵,云晚裳也并未能像她表面上保持的那般云淡风轻。

        “娘....他娘的......”

        继续的僵持了近乎盏茶时间,那根侵入大半的赤红肉屌在男人几乎失去理智的暴怒驱使下,终于再进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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