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嗬嗬嗬.....”
“嗯....呃呃呃....”
男人胜利般的嘶吼声夹杂着女人难抑的闷哼声同时传出,屠刚长啸一声,昂着头颅爽得浑身直打哆嗦,双手将纤细的柳腰差点用力掐断,大腿上黝黑泛湿的肌肉挛鼓如蛇,像是抹了一层精油般层层扭动,肉棒上紧、热、酥、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
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嫁人生子,可蜜腔深处的褶皱、膣肉却依然紧得像未开通的处子,一棒到底的龟头就像是再度凿穿了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
而被凿开的肉褶、膣肉也并不老实,仿佛活过来一般,变的像无数张无牙小嘴,用力的啜吸、吮咬着杵身各处,绞得整根杵棒阵阵麻木,紧拧着夹得人屁眼子都缩得紧紧的。
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让他发出胜利般舒爽嘶吼声的是,那颗终于触底的硕大龟头,切切实实地刺到了一粒油润娇腻,异常鲜嫩肥美,似骨又像肉的软滑腻团。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将身下女人彻底征服的错觉感,心理上的快感甚至大过了生理上的快感,霎时间屠刚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在花心被刺中的一瞬,云晚裳蓦地轻哼一声,声音略显急促,听上去竟像是从喉咙里迸出来的呻吟声一般,而整幅玉丽汗湿的身子更是一挺,细长而矫健的脖颈仰了起来,露出了被秀发覆盖的俏丽面容,微红的靥颊上,一对柳叶眉皱得死死的,仿佛在极力的抑制着。
男人硕大无朋的巨根,深入体内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胀满灼热,以及那股连内脏都仿佛被刺中的利爽酥麻的钝痛感,都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
一时间让她僵挺着难以适应,而且埋藏在身体深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花心竟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被硕大火热的龟头狠狠撞击上去,酸胀钝痛之中又夹杂着缕缕细碎的甜美电流,所过之处让身体发酥发麻,不自觉的便出现了应激式的痉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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