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梭,一晃眼,已是数年过去。

        青石镇的日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而左家的院落,则在这潭死水之下,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永恒运转的淫乱漩涡。

        当年的血海深仇早已被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堕落的“日常”。

        每天清晨,女人们不再是梳妆打扮,而是争先恐后地跪在左凌泉的床前,用自己的嘴巴和骚逼,来迎接“一家之主”的苏醒。

        白天,她们的身体是家具,是农具,是满足男人随时随地涌现的欲望的便器。

        到了夜晚,大厅里的那座淫具台,则成了她们争相献媚的舞台。

        一切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淫乱,已经从一种刺激,变成了一种习惯。

        这一晚,左凌泉正慵懒地躺在院中的太师椅上。

        他的脚下,母亲左夫人正像条温顺的母狗,用她那风韵犹存的香嘴,为他舔舐着脚趾。

        他的大腿上,则坐着他的两个女儿,左媚和左妖。

        她们早已不是当年那两个会哭喊求饶的少女,而是两个被调教得炉火纯青的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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