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肛塞环的左手开始加大拉扯和按压的力度,右手则是拿起一个小壶,壶嘴对着木塞的和菊门处微倾,流出滑润的蜜油,通过木塞拉扯时带出的菊肉慢慢的渗透进菊肛里,不断的润滑着肛蕾和木塞,这是为了防止等会取出菊塞是菊门被棒身逆纹撕裂,这些滑不溜指的蜜油会起到辅助的作用。
“噢!啊!”安碧如现在几乎疯了一般,无法抑制地从喉间发出哀嚎浪叫,那声浪一波盖过一波,这样的玩弄无论是谁都受不了,她抖颤着娇躯,被灌满的肠道如今正犹如卷起了黑龙吸水般翻腾不已,高高撅起的浑圆屁股悬在半空,两只小脚不停颤抖着乱踢精铁铸成的椅腿,脚趾急张拘诸的挣扎并拢,仿佛抽筋般抖个不停。
安碧如自从脱离玉德仙坊以来,经历过人生起伏跌宕,迈过多少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即便是以前的境遇多不堪,也不曾表现过这般脆弱的一面,只能靠自己的她除了让自己强势起来,无别选择。
但是今日在此地,这一关怕是真的难以安然渡过,那疯女人的手段也让她记起了人外有人这个道理。
“不行……停手……哦啊……咿呀……唔哦……后面要被玩坏了……嗯哦……”安碧如这次绝对不是假意示弱,那是真的在求饶,那满是潮红的妖娆俏脸上充满不甘,委屈,期待的复杂神情,甚是精彩。
并非是安碧如此时此刻丢人至极,而是害怕自己的娇躯经受过这般摧残后,会有不可逆转的情况,比如从此爱上了这种调教摧残的玩法后,会像那疯女人一样无可救药,又或是以后自己会玩得越来越疯,一发不收拾,痴堕成那只知享欲的肉奴母狗。
大事未成,不可功亏一篑!!
苏菲可不会考虑这些,做母狗不好吗?
她自己就是,同时也是痴迷于肉体开发的后遗症,但是她自得其乐。
对于安碧如的反应很满意,现在调教阶段也差不多了,已经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刻,只见苏菲竟是爬到那铁铸的重椅之上,然后照着安碧如一样做出狗爬姿势,两具绝色媚肉娇躯重叠在一起后,苏菲双手开始揉玩起安碧如的乳峰,香舌在挑逗地舔舐着她的敏感的耳垂,肥臀拱扭,咋一看就像是她趴在安碧如的身上用那狗交式来交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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