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二女戏春直看得众人兴奋得都泛起红眼,一个个都鼓噪不安。

        皮尔斯深知自己这肉奴的性情,这骚奴母狗已经忍不住了,于是吩咐那几个被晾在一边许久的随从们上去招呼那两头母狗。

        自己则是退下台去。

        几个黑奴侍从想起那大华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竟然能让他们才射一次就疲软不堪需要休息,心中大为不服,嚎叫着就冲了上去。

        而那先前被打倒的兰顿终于有了报那一剑之仇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吐出一大口血水后,也怪叫着跟了上去。

        台下的众人都艳羡得咬牙切齿,不是怕被驱逐早已一拥而上了。

        最先冲过来的三个黑奴侍从,这一次却是没有一上来就猴急地开干,三人嘀咕了一阵子后,开始围着二女手舞足蹈起来,那舞姿有种道不明的怪异,不过却极显狂野,一时间就让那些不明真相的看客们光是看着那狂野的肢体乱舞就开始血脉翻涌。

        兰顿知道那几人是在做一种神秘的仪式,其实就像是给自己打个鸡血,见怪不怪,也不在意是否会破坏掉仪式,上来就是含怒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安碧如的翘臀之上,那力度之大让人咂舌。

        安碧如被那一巴掌打得高声哀嚎。

        兰顿尤不解恨,一手勾住那肛塞圆环就飞快地抽插起起来,另一手继续高高抡起又是狂抽那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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