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兰顿相比,刚才那苏菲的玩弄调教显得极为温柔了,那带着逆角的肛塞最要命的是抽出时从菊肠处倒刮刺激肠肉的刺麻感,安狐狸顿时娇喘不止,兰顿叫嚣道:“臭婊子,刚才不是很得意嘛?还看起我,哼,这骚屁眼不是很厉害吗?看我不插烂它。”那苏菲见状媚笑起来,像是要较劲一般,拱起肥臀往那兰顿脸上凑,兰顿被那苏菲肥臀怼得烦,骂了一句骚货,无奈停下抽打安碧如屁股的手来,雨露均沾地一手一个肛塞捏住就狂抽不止。
安碧如和苏菲被那兰顿肆意蹂躏着后庭菊穴,呻吟浪叫声此起彼伏,一浪盖过一浪,那兰顿仿佛在此时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存在感,越发得意起来。
围起来乱舞的那三个黑奴同时停下动作,用那家乡蛮语念念有词,突然齐声高呼如饿狼长嚎一声后,岿然不动。
那高声狼嚎就连沉醉在屁眼虐翻的安碧如也引起了注意,看着那几人的表演有些不解。
苏菲在她耳边附耳道:“这是他们族里的祭奠仪式,也不知道是什么秘法,做完仪式之后,那鸡巴猛得不像话,可以一直操下去,射精也是不要命似的,一发能让我吃到吐呢,真是怀念,不过他们这秘法好像有很严重的后果,我试过一次后怎么求他们都不愿再用了,倒是今天为了操翻你,打算连命都不要咯,也不知林夫人你会不会被他们操疯了,我那次是被他们不眠不休地干了三天三夜,我修养了半个月下不了床,他们嘛,整整半年硬不起来,害我无聊了好久。”
安碧如听着那苏菲的解释,心中忐忑不安,三天三夜?
不免不休?
这也太刺激了吧?
不对,太残忍了吧?
被这样玩过之后,那身子还能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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