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刚才端茶上来的那人其实并未走远,可你还没回答我让人听戏是什么意思?”宁雨昔的五感自然非常人能比,所以在郭远山开口之后却是异常细声的举动她也自然了解其深意与之配合,因此二人对话之声始终未出房门,除非是在二人旁边偷听,否则绝无泄露之嫌。
郭远山了解到这美人的武功之高强后,想要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这种让武功高强且美艳动人的高贵女人落入自己设置的圈套后被亵玩被臣服的刺激感远比以武力降服她更加有成就感。
知道戏肉要来了,郭远山正经解释道:“凌大人果然了得,正因为隔墙有耳,所以我的戏码就是让凌大人误服我所准备渗有催情春药的茶水,然后发情不可自拔,被我侵犯亵玩后最终诚服倾心甘愿从了我,之后自然就是明证言顺的郭夫人了。”
宁雨昔听到这所谓的戏码之后轻蔑地调侃一句:“终于从实招来了,这恐怕也是你的真实想法吧?”郭远山见那眼神冰冷的美人这时候仿佛洞悉一切的调侃自己,就是再老江湖也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被识穿想法不要紧,可如果就此被杀可就太不值得了。
刚想辩解几句,却听那美人继续道:“你说的渗有催情春药的茶水,不会就是这一杯吧?”说完宁雨昔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仔细观看,还用那鼻尖细细闻了闻味道。
看得郭远山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那催情春药就算是闻到也会有效果,只不过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而且发作时间也没有那么快,想不到那人这么自负,就是知道却也完全不惧。
害怕的是那人是在故弄玄虚,并以此借口铲除自己,现在书房只有二人,就是再有势力手段也顶用,若是想逃只怕会被当场诛杀。
只听仍在细闻茶水味道却没有饮用的宁雨昔又来了一句:“这么老套的桥段是要糊弄谁啊?谁会信?若是你圆不回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一手仍是手捧茶水,另一手却是放下,不过指尖寒芒毕现,让人遍体生寒。
正在鬼门关徘徊的郭远山全身紧绷,不敢作伪道:“因为之前的那三位夫人也是这样得来的。”
“哦?此话当真?”宁雨昔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原因,但想想又觉得荒诞中带有几分可信,因为以郭远山在这里的身份地位和年纪,必定早已成亲人尽皆知,明媒正娶的娇妻也毫不犹豫地奉献出来的确不是正常人轻易能做的,可以这样下贱的方法得手的女人往往会当作是件可以交易的货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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