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拿出来让别人玩残也不一定会心疼。

        宁雨昔微微眯起凤眼盯着郭远山的神态举动,只见那道出荒诞事实的郭远山也正气凛然地与自己眼神对视,毫无闪烁。

        于是宁雨昔盯了一会后确定这大概就是事实了。

        就算他撒谎事后也很容易查到。

        确定情况后的宁雨昔放下茶水,同时也收起指尖杀人利器,略带宽慰的语气说道:“郭兄见谅,此事事关国家社稷,凌熙行走在外身负重任,只能出此下策辨别真伪。”说完还对着如释重负的郭远山施了个万福。

        顺利过关的郭远山感觉像是从跌落谷底后大难不死的劫后如生一般,随之想起这坑挖的差点埋了自己,看来这美人看似心思单纯,手段却又甚为了得,不能大意。

        于是小心翼翼道:“凌大人,那,戏还做吗?”说完低下头像是等候发落的模样。

        “为国家社稷,铲除这个邪教,小小牺牲算得了什么,你看要怎么做?”宁雨昔不以为然地道。

        随后又补了一句:“这春药很厉害吗?我看闻起来没什么感觉啊。”郭远山闻言如天降洪福般差点要手舞足蹈,却是压制住兴奋不已的心情,一本正经道:“有劳凌大人配合了,这春药是要喝下去才会见效的,不过以凌大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就是喝下去也肯定没事,何况我们现在只是做戏,当然不用真的喝下去了,但是之后我们要让外面听到房内动静,这才是重点。”

        对于郭远山的奉承宁雨昔见怪不怪,也自信小小春药以自己的内力自然可以轻易化解,却也没必要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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